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错·身

我用三世的伫立换取你一瞬的回眸。尔后,转身,永世不见

 
 
 

日志

 
 

HB to KK [土桂] 错 身 <存>  

2007-09-16 23:09:31|  分类: 废柴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是不能点破的。点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曾经,有人明知道这样还是忍不住去点破……

 

 

土方side:

 

对歌舞伎町巡逻是我每天的工作。

每日每日的巡逻,每日每日的枯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改变。唯一的调剂就是提防总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射过来的火箭炮。

其实真选组虽然在外界的人眼中很不堪很流氓,但说到底还是为了保护江户而存在的警察组织。看起来松散,实则被规章那条线勒的死紧。一边保护着民众一边被民众鄙视,叫喊着真选组是税金小偷。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人生的意义,不过也无所谓,我所做的我想做的也不过就是跟着根本就是个烂好人的近藤。

这条街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每个人的秘密都不尽相同。人生就像我手里的烟,被点燃后烧得长长短短,在烟雾里自得其乐,死守着看起来重要的事情,然后烧光,就留下一地的灰,最后不知道身处何方。

有时候我就会现在这样站在路口拐角的地方,抽着烟,看着一个个秘密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然后等山崎气喘吁吁的带着我要的丸子过来。

在那之前对我来说每一个秘密都差不多。歌舞伎町每天都有新的面孔出现,也有旧的面孔消失。记了脸又如何?整个容说不定连自己的儿子都会认不出。

可是遇见了那个人,我开始觉得,或许记住一个秘密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那个人紫色眼影下漆黑的眼眸如同点漆,殷红的唇映着雪白的肌肤。随意束起的发柔顺伏贴于他的胸前,随着小小的碎步轻轻晃动。他是这条街上的流莺,他是这条街上的过客,他就这样进入了我的视线。

他向我迎面走来,一步一步走得认真。仿佛走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脸的脂粉也盖不住他的清高。我怔怔的看着他,看着这看似熟悉却异常陌生的身影。错身而过时,我闻到淡淡的桂花香气。温润的颈脖宛如上好的暖玉,在我面前只一晃便渐行渐远。

我看着他慢慢变成小小的一点没入人潮,却恍然想起,那似曾相识的身影自己的确见过。只不过不是这套装束。那时他的长发飘散在风中,而我永远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追上他。没错,他才是真选组的最大调剂,通缉令上的攘夷志士——桂 小太郎。

然后我非常沉默的继续在拐角处抽我的烟,看着烟雾在空气里慢慢变薄散去。山崎回来的时候看着我小小的退了一步,把丸子给我后飞一般的跑掉了。这小子,一定偷吃了我的丸子,要不就是蛋黄酱没有加够!

 

桂 side:

 

昨天在店里和阿银,还是叫他卷子吧,打赌打输了。输了的人要为赢家做件事。

于是卷子就要求吃新鲜出炉的桂花糕,前提是要我穿假发子的衣服去买。说的时候我看见他眼中戏谑的笑容。要热的哦!特意用女孩子的语气说这样的话。这个混蛋,从小时候开始就没个正经。

既然你要看,那我就做到最好。认真的上妆,穿衣,和他说我出门了。一切都按照西乡老板教的做的分毫不差。

赌气一样的出门,步子迈的很急,什么人都没有留意直冲糕点店去了。买到桂花糕后反倒不急着回去。将糕纳进怀里,随着人流慢慢的向前走。

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像个普通人一般在街上悠哉的走过了?自己都记不清了。当我是桂小太郎的时候,我只能走在屋顶上,看江户的街道在我的脚下变换着模样。虽然我在奔向日本的黎明,可我却总感到一丝寂寞。可笑的是我换了女装,却能用过客的身份在这条街上慢慢的走,慢慢的看。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江户变得物是人非。

用身体温暖着的桂花糕散发出一阵淡雅的甜香,萦绕在我的身边。不禁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小步小步的往前走,仿佛要将这条路烙印下我的痕迹一般。抬头看时却发现不远的拐角处站着真选的副长。

他百无聊赖的站在那边抽着烟,眼神微微迷离,不知道在看谁。松懈下来的样子和以往追在我后面精神百倍的喊着“桂!你给我站住!”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一点点孤立的感觉在他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间画出一条浅薄的界限。

我看着他,心里莫名的一动。他还认得出我么?挑衅似的从他身边走过,一边心跳如雷,一边力持镇定。他只是看着,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的看着。走过他的身边,我微微的低下头,肆意的笑,在错身的那一瞬。

走了很远之后,我回头看他。先是一脸仿佛想起什么的表情,随后又沉默的抽着烟。越发孤冷的感觉撕裂了他和人群的羁绊。他和我一样,也不过是这条街的过客,无关身份。

我不再回头看他,继续向店里走着。卷子还等着他的桂花糕。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天,阿银决定暂时回万事一段日子。有钱还老板娘的房租,这能让他稍微过两天安稳日子。

“哟,假发,要不要跟我回去啊?好好教教神乐什么是少女该有的礼节。”半真不假的邀请。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习惯性的回了一句,不出意外的看到他牵起的嘴角。

 

做客,喝茶,见过寄养在万事的伊利莎白。要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天下起了雨。他家神乐姑娘一边嗤嗤地笑着,一边拿出夜兔族的伞塞到我手上。

“你不是离不了伞的吗?”

“有什么关系。我电视导购买了很多把了。这把是电视导购买来的阿鲁!”女孩从背后拿出把一模一样的伞向我晃了晃。

“……”阿银,你家女儿还真不好养。

“阿银也买了洞爷湖备用阿鲁。”

“……那我走了……”收回前言。你家根本就是电视导购的忠实拥护者。

 

雨下得不大,带起泥土的气息。秋天的风吹在身上,凉意一阵阵的袭来。仿若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我们还是四个人,守夜、杀敌。冰凉的雨水润泽我们的脸,每个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但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希望在哪里。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只野兽。只不过高杉将它唤醒,喂食它黑色的绝望。而阿银选择让它沉睡,用草莓牛奶封印它。而那时,血的气息迷惑了所有的人。我们看不清彼此的差别。

难得追忆着过往,却因为血的味道而停下了脚步。

在西乡老板店的后巷中,我与那个男人再次相遇了。

满身鲜血的土方看起来很虚弱。他斜倚在巷子的墙上,任由污水从他的手从他的发边蜿蜒而过。

我稍稍斜了下伞,在他身边蹲下。想开口问“你没事吧?”,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伸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血的触感和着雨水的温度使我有一种回到那个修罗年代的错觉。当年也是这样注视着自己的战友死去,那种无力的感觉……

这时他抬了抬眼,看到我后嘴唇微微蠕动。我不知道他是在呼唤谁的名字还是仅仅只是求救。想来以他这种臭脾气只怕是死也不会向人低头,更何况向我这个恐怖份子。

想了想,我决定把他拖回西乡的店里。他会放过我一次,未必会放过我第二次。只不过,人的一生中总要赌点什么。

 

帮他收拾干净,情况远没有我想的糟糕。安静的坐在他身边等他醒过来。然后就准备叫老板把他扛回真选去。虽然想赌,但到底只是一时的冲动。和这种人我还是不要有交集来得好。

雨渐渐停了。在死一样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外面有规律的滴答声。点起昏黄的烛灯,回身,却对上他的眼睛。

“醒了?”不甚在意的询问。

他不解的看着我,迟疑了很久,才问,“你是谁?”

和我演戏么?这些税金小偷还真是闲的可以。也托他们的福,让我还能自由的活动。“假发子。你能动吗?我等下找老板送你回去。”挂出营业的笑容。

“我……是谁?”

看似简单的问句,让我不得不正视他的眼睛。迷茫中带着不安。这不是平时的土方,也不是那个寂寞的抽着烟的男人。那眼神,让人没有来由的跟着惊慌不安。

我起身,拉开纸门,在走廊上大声地喊着西乡老板的名字。

 

土方 side:

 

我看着那人骤然失色的脸,看他起身冲到走廊上大喊西乡老板。偷偷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后颈。啧,总悟这小子下手真不留情。

时间回到半天前。

在屯所和总悟半开玩笑的说,你看派个人潜入桂的身边怎么样?这样说不定能得到不少情报。

很好啊。派谁呢?无意识擦拭着他的火箭炮。少年头也不抬的回答。

你让我想想。派谁呢?局长?pass!山崎?办事效率可不行呐那小子。摸着下巴看着窗外乌云,天气不怎么好的样子。

不如……就你自己去吧!腹黑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炸响。还没有回头就感到重物袭来的动静。软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现场就交给我了,好好失忆吧,副·长!”

 

扯出一个苦笑,真不知道总悟怎么干的,居然还真让桂把自己给捡进来了。现在浑身都疼,可见这小子趁这机会没少给自己拳脚。

听见他领着西乡老板进来的脚步声,我慌忙装出迷茫的神情。

西乡老板比我想象的更加男人,穿着女装让我觉得很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但是那犀利的眼神总给我一切他都知道的错觉。

我看着他和西乡老板在门口小声的商量着。烛灯在墙上投下我的影子,摇摇曳曳。混着低低的交谈声,间或爆出几个含义不明的词,“离开”、“打杂”、“女装”……身上的疼蔓延着,让我没办法好好思考我的处境。

地板传来规律的振动,方才还在几步之外的西乡老板站到了我的面前。沉默不语了片刻,他开口了。“既然假发子要留下你,那我也不反对。但是,我这里……”顿了顿,“不养闲人。你就给我做助理型的公关。做不到就给我滚,知道吗?小子。”居高临下看着我的老板,背对着他,嘴角隐隐的带着一丝不屑。那神情仿佛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伤害。

我看了他片刻,错开眼,不知该是点头还是摇头。

正在犹豫间,西乡老板已经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一套红色的和服,交到他的手上。“人是你拣来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生硬的口气中我还是听出了一丝丝的关心。随后西乡老板别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最终不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闭着眼,感觉到腰封如蛇一般层层缠绕在自己的身上。那个人的气息就在自己的鼻下,若即若离。

他为我上粉,他替我描眉,他,用刷子轻轻扫过我的眼睑……脂粉的味道层层叠叠,将自己掩埋。事到如今我除了苦笑装傻外,别无其他选择。

睁开眼,看着光洁铜镜中全然陌生的脸,透出比西乡老板更加浓重的违和感,我第一次后悔和总悟提这卧底的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现在谁都知道西乡店里的假发子身边跟着一个冰山一样的人。说是助理型公关,架子比客人还大。不管要他做什么,都只管冷冷的抬起眼扫对方一眼。不说不做不离开,就连营业用的笑容都欠奉。

我就这样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挂着营业用的笑容迎来送往,看着他累极的倦容,只是一丝与攘夷志士联系的迹象都没有。难道我一开始就猜错了吗?

从开始用失忆作为借口呆在他身边,到现在,恍然有些觉得这已经是一个习惯。在没有客人的时候,他会和我一起喝茶,聊天。我和他什么都谈,只是绝口不提攘夷、真选,还有他最喜欢的日本的黎明。有时候我想,这样和他呆一辈子也不会很无趣。他始终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看着我的时候也总是会轻轻扬起笑容。虽然总是带着一点点愁郁的笑,但绝对比对着客人时的脸来的鲜活。

然而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我们就象走在冬天的河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冰层就会裂开,然后裂开的不仅仅是冰面。不见血的伤口更不容易好,而这一刀,早晚会由我劈下。

 

桂 side:

 

从那天以来,已经过了很久了。

从最初每天帮那个人穿衣的不习惯到现在可以看着他自己干净利索的穿好衣服,恍惚间总觉得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一点点长大。暗笑自己的心理非常奇怪。却也忍不住想要好好维护这个男人。

失去记忆的他却不改那冷傲的臭脾气,冰山美人的形象在店里也算独树一帜。却偏偏在和我聊天的时候会温柔的笑。聊的话题很广,只是有意无意的我避开了攘夷、真选,还有日本的黎明。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有些事情不能说,一旦说了,总会有不好的结果。所以就这样吧,像宠一个孩子那样宠他,对着他微笑。我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干脆的决断,却没有办法去决定这件事情。把决定的权利交到他的手里,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我已经是一个狡猾的人了。

 

很多事情在你以为它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我和他。

 

他被西乡老板叫去很久了。据说有一个他的指名。

非常奇怪的指名。

我按捺住心中不断翻腾的不安,惊觉在他离开的这一点点时间里面我居然也会有烦躁和惊惶。

一定是这指名来得太奇怪了。这样说着的自己完全不能说服自己。

在屋子的一角蜷起身体,躲在光的背面,暗的空间。仿佛这样就能摆脱一切负面的猜想。

但是一切都在喧闹,在叫嚣。

我不想去想,不想去知道。

纸门被打开,那样的悄无声息。我惶惶的抬起头,却因为面前的人而吃惊。

“高……杉……”仿佛被人捏住了喉咙,我发音艰难的吐出这个名字。

“看到我很吃惊吗?假发。”来人不紧不慢的抽着烟管。烟雾慢慢弥漫开来,混着屋子里原有的烟草气息。

原来一样是烟草,却能有不一样的味道。心中颇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能够清清楚楚地分出烤烟和烟叶燃烧后不同的气息。

如同一只绝望的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只是张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独目的男人。

“虽然你说你下次见到我要砍了我,不过你现在不是桂哟。”男人蹲下身摸着我的头发,从发根滑到发梢。烟叶的味道从他的手上沾染上我的头发,润泽而带着水气的烟味。不对,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味道。

“假发,我不奢望你能成为我的同伴,事实上我也不需要同伴。”男人的手划过脸颊,微微扣住下巴,“我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只来得及看到他上勾的唇角和那只孤独的眼睛。

快要烧起来的感觉,如同他的人一样狂放而恣肆。掺杂其中的绝望却不知不觉地扩散开来,一圈又一圈。

他不是他。

曾经我以为他是。

但是我错了。

起身,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耳边却留下他的声音,“两天后,我在港口等你。”

 

一切都归于平静。他走的安静,就像他来一样。

无意识的张口,吐出的却是“十四……”。

原来,我陷得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苦笑着摇头。这是习惯还是喜欢已经无从分辨。

视线触及门口的烟袋。张扬的色彩昭示着所有者。

那个男人到哪里都是那样的显眼。

轻轻起身,将烟袋攥在手里。

高杉,高杉,曾经我们一起读书,一起攘夷。

我也曾以为就算时间怎么变化,我们的路都会一直走下去。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早已分道扬镳……

 

土方 side:

 

被西乡老板叫出来,说是有我的指名。

毫不吃惊的在房间里看到总悟。这小子,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见我。摆明了就是来看我的笑话。

在西乡老板面前,我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坐下。不过心里的不满也有点飙升。

纸门一合上,就看到总悟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大咧咧的翘起脚,“你找我什么事?”

“当然是来看土方先生你女装的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喂喂!之前的帐还没和你算,你想我新仇旧恨一起结吗?”

“是吗?提出建议的认可是土方先生您哪。我只是遵从副长的命令而已吧。”无所谓的抛出一句足以气死人的话,总悟的神情却转为正经,“你这些天下来有收获吗?”

……收获……我除了把自己赔进去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沉寂的换了个坐姿。

“什么收获都没有?”多年的相处让总悟很快就反应过来,“其实今天来是给局长捎句话来的。”

“土方,你的假放够了没有?够了就给我快点归队!以上。”原本正经的传话被少年用带点看戏的口吻一念,顿时意味就变了。

“罗嗦,知道了。”皱了皱眉,“明天吧!明天我就回去。”

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再这样拖泥带水下去,我会越陷越深的。

“你也给我早点回去。”搁下这句话,我转身离开。

 

异常烦躁的往之前离开的房间走去。却瞥到走廊尽头一个耀眼的浴衣背影。黑色短发,绷带,烟管。一晃的瞬间只能看见这些。等到仔细看时,人却已经消失了。

又一次么?自我嘲笑了下。拉开了纸门。

 

“假发,我回来了。”合上纸门后转身,却看到他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一个烟袋。

那个颜色那个花式……应该是之前消失的那个人的东西。这下真的可以嘲笑自己了。守了这么多天,就能错过这一刻?

本来以为自己想错了,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自己被他耍着玩。这些天,想必他在心里嗤笑了不少回自己的女装。

一手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推到柜子旁边。烟袋掉在地上,烟叶撒了出来。

“十四?”他慌张而疑惑的喊着我的名字,垂下眼回避着我的视线。

“耍我很好玩吗?”一手撑墙,我将他半圈在自己和柜子之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还把我捡回来。”

“联合西乡老板让我穿女装……”

“让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看我辛苦的演戏,很好玩是不是?攘夷志士 桂 小太郎。”几近咬牙切齿的喊出他的名字。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的惨白了脸。

为什么不说话?

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哪怕是骗自己。

突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因为所说的话而出奇的愤怒。

而是说不清楚的背叛感,无法说出口的独占欲。

现在的我就好像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下子被人夺走一样。

夺走?最亲近的人?

 

我想我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已经太晚了。

这深深的一刀我已经劈下了。

过了今天,我和他什么都不是。不是亲人,不是朋友,甚至,连陌路人都不能做。

除了彼此的恨,除了追捕和逃跑,我们之间什么都荡然无存。

我是鬼之副长 土方 十四郎。

他是攘夷志士 桂 小太郎。

其实我和他根本不该有交集。

只是今天,我是十四,他是假发子。

只有现在。

 

桂 side:

 

被十四推到柜子上的时候,我异常的惶恐。

烟袋掉在地上,烟叶撒了出来。

“十四?”我试图轻轻的叫他的名字。带着很多的不确定与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碎掉了。再也回不去了。垂下眼,我看着地上撒出的烟叶。

他一手撑墙,将我半圈在他和柜子之间。我感受到他愤怒的情绪喷薄而出。一字一句,都直刺我的心底。

他在喊我的名字,不是假发,不是假发子。而是桂 小太郎。一字一顿,充斥着噬血啃骨的恨意。

我惨白了脸无法回答。

我不是没有想过他的失忆是装的。但是我宁可当作他是真的失忆,这样才能彼此在一起。好似亲人,如同朋友。

 

其实我们还没有开始彼此信任,就已经相互背弃。

 

他无力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整个人带着愤怒过后的疲惫。不再歇斯底里的喊叫,他喃喃的低语。

“假发,只有今天了。我是你的十四。你也是我的。”

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稚气和绝望。似乎昭示着什么的开始。

他的手渐渐圈住我,仿佛要将我勒进他的身体。

想要推开他,手却因为他的低语而无力的垂下。

十四,你错了。我们没有今天,我们有的只是现在。

 

他低下头,嘴唇熨着我的颈项。一点一点的吮吸,一点一点的移动。

渐渐恣肆的动作,任谁都明白之后的事情。

我应该推开他。

但是我不能。

从现在之后,曾经异常接近的彼此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么,就当我最后一次纵容他……

下次相见,我们之间任何东西都将荡然无存。

因为,你,是真选的副长。

而我,则永远是攘夷志士。

 

不挣扎,不逃避。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吻落在我的发上,带着熟悉的烟味。

侧过头看见自己的手腕被他牢牢握在掌中,宣告他的独占欲与所有权。

红色和服披散开来,与我的衣物层叠,凌乱无序。

他的温柔,他的暴烈。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沉默中的纵容,我们彼此都明白。

 

土方 side:

 

那一夜之后,我就回了真选组。

不曾回头。

不必回头。

那个人在我醒来之前便已离开。

我们曾经穿的和服,一套放在房间的东隅,一套放在房间的西角,叠得无比整齐。彼此之间远的如同我与他的关系。

 

我依旧按照之前的安排在歌舞伎町巡视。担心总悟的火箭炮,指示山崎买东西。

我也依旧喜欢在街角抽烟,看香烟烧的长长短短,浅薄的青烟遮住我的眼睛。歌舞伎町上什么人我都不会在意。因为没有记住的必要。

只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比如说,我再没有见过那个人。

 

过了很多时候,听人说桂已经不在这里了。

有的说,看到他和高杉在一起,很早以前就坐船离开。

也有人说,在武州的多摩看到桂曾经出现过。

众多说法中,我只知道,那个人真的已经离开了。

 

日子依然这样过着。渐渐的,和银时也算在一起了。总觉得他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有时我会带着糯软的桂花糕去找他。看他趁热吃掉,然后沾染上桂花淡淡的香气。

这种时候,我总会从后面抱住他,嗅着他身上桂花的味道。莫名的想起那温润的颈项,犹如一块上好的玉石。

银时从来不问我为什么总做这种事情。我相信我们彼此都明白。在一起,只是在一起而已。

 

而每到雨天,我都不会去找银时。

打开面向庭院的纸门,看雨水从屋檐滴落,在地上蜿蜒出一条条细小的痕迹。每每此时,我就抽着烟看它曲曲折折的前进,直到两股汇合,带着一路的尘土。

 

只有很少的时间,我会想,那个人,找到他要的黎明了吗?

 

我是土方。土方 十四郎。

真选组鬼之副长。

 

 

后记:

 

我实在写不下去了。

虽然我可以列出一个大纲。但是我永远是个人物描写无能的FC。

这次人物基本上,性格扭曲的厉害。100%的崩坏。

好吧,其实是我人品崩坏。看天。

对土桂怎么说呢?如果没有KK的生日HB要送~~~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写不出一篇银魂的同人。

那么~~其他废话我也不说了……KK生日快乐啊~~~~希望你看到这边还没被我写的东西SHOCK到无语~~看看天~

 

takarai7

2007-09-09 凌晨3时

  评论这张
 
阅读(78)| 评论(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